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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姑驯夫记】2
15、七嘴八舌论胡子
  王孙氏见大家都看著香姐,不失时机的说道,「要说我这女儿女婿真是孝顺,
我跟二姐的新衣裳都是他们买了布缝制的。」说完还扯了扯自己的新棉衣,大家
眼里立时浮现的羡慕的神色。香姐听她一说,忙道,「娘,看您说的,我们孝顺
您不是应该的吗?」
  一个远房婶子李孙氏忍不住道,「看香姐嫁了人也白净了许多,我看老嫂子
不久就抱上外孙了。」满屋子的人都笑起来,香姐倒是闹了个大红脸。
  听著这一屋子大婶大娘的越说越欢快,大胡子耳朵里嗡嗡直响,赶紧跑到了
外屋去帮二姐炖鱼,香姐把买来的瓜子端来给大家吃,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只
把王孙氏心疼的不行,一面僵著脸笑,说,「这可是镇子上买的,滋味跟自家做
的不一样。」大家纷纷说是。
  赵奶奶拉著香姐坐在身边,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笑著说,「香姐越长越水
灵了,跟把嫩葱似的。」
  李孙氏吐了嘴里的瓜子壳,小声问道,「这大胡子,不,胡女婿对你怎么样?」
  香姐被问的不好意思了,只说,「好得很。」
  「呦,大胡子看著莽撞,倒把咱们香姐养的这么好……」孙六媳妇压著嗓子
说了这么一句话,满屋子人都笑起来,笑的香姐莫名其妙的,王孙氏立马把二姐
赶出了屋,让她带著小虎子去院子里玩。
  一屋子都是妇人家,大家就更加不忌讳了,拐弯抹角的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把香姐问的摸不著头脑,王孙氏倒笑的合不拢嘴,啐道,「这么香的瓜子都堵不
住你们的嘴。」
  屋子里的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却不见屋外忙活的大胡子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在家也做饭吗?」对门的赵二嫂又问道。
  「有的时候也做,他做的鱼比我做的好吃。」
  「我看大夥别走了,一会儿在我家尝尝女婿做的鱼。」王孙氏见众人一脸羡
慕,脸上也觉得光彩,破天荒的大方说道。正说著话,葱花炝锅的香味已经传过
来了,村里大多靠天吃饭,冬天能吃到鱼的人不多,小虎子忍不住探出头去,回
来说,「我想吃鱼。」
  赵奶奶伸手给了他后背一巴掌,说道,「前两天你大娘刚送了一碗,都让你
吃了,这馋孩子。」
  香姐忙拉著小虎子站在自己身边,说道,「奶奶,小虎子想吃就让他在这吃
吧,大过年的,凑在一起吃多热闹。」
  赵奶奶家有三儿两女,女儿一个嫁到镇里,一个嫁到山外的村子里去了,一
年也回不来一次。三个儿子,一个征了兵丁,一个前两年过世了,只有二儿子成
了婚,一家过得紧巴巴的,更别提吃鱼吃肉了。
  王孙氏一个人拉扯两个女儿这些年,日子过得很是困苦,也就渐渐养成了一
副小气的个性,她是盘算著大三十没人会在别人家吃饭才客气一下的,果然,没
过多久这些人就说说笑笑的走了,孙老六家的媳妇临走还要了几块糖,说给家里
孩子尝尝。把王孙氏心疼的要死。
  鱼炖好了以后,大胡子把春联贴在了大门两边,香姐和二姐又麻利的包了一
屉猪肉白菜陷的饺子,王孙氏看时间不早了,赶著他们夫妻俩回家去过年。
  大胡子到孙家的消息通过屋子里那些大嫂大娘迅速的传遍了村子,两个人回
家的路上不断的遇到探究的目光,看得香姐十分不自在,可还是客客气气的打招
呼。这一天大胡子和香姐成了街坊邻居最大的谈资,关於大户子吃人骂人种种传
说都被刨根问底的挖了出来。
  回到家的大胡子和香姐却没工夫说道,因为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腊月二十四的时候房子已经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香姐又精心收拾了一番,
随后又熬了一点浆糊,和大胡子一起把春联贴好。
  香姐切了大白菜和猪肉、豆腐、粉条炖了一锅热乎乎的粉条,大胡子劈了很
多柴,把炉火烧的旺旺的,香姐想要做鱼,他却说,「不忙,晚上我给你烤鱼吃。」
於是两个人又忙活著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说是两个人一起,其实大胡子完全
不会,跟香姐学著包了几个全都弄得歪歪扭扭,香姐可算看到大胡子不会的东西
了,笑的合不拢嘴。
              16、桃之夭夭
  晚上大胡子在院子里挖了个不小的坑,放进去一堆柴禾,又削了两个丫型的
树杈做了木头架子,把一条收拾好的大鲤鱼用木棍串号架在架子上,撒上了盐巴
和大蒜碎和辣椒末转著烤,不一会喷香的烤鱼味就传到了屋子里。
  香姐正煮著饺子,也忍不住跑出去看。大胡子连忙叫她过来尝尝,香姐赶著
把饺子捞出来才出了屋,坐在暖融融的火边上吃著大胡子递过来的烤鱼。
  「真好吃!」香姐吃了一口忍不住惊奇道,「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啊?」
  「嗨,原先走南闯北,经常自己做饭吃。」
  「走过很多地方吗?」香姐这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没问过自己相公之前的生活,
这样的媳妇做的好像有点不贤惠。
  「嗯,很多。」大胡子说著忍不住笑了,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去了哪里?山那边吗?」香姐小口吃著烤鱼问。
  「对啊,比山那边还远。」
  「有多远,比镇上还远吗?」
  「是啊。」
  「我听说赵奶奶家的三叔给朝廷征了兵丁,比那征兵丁的地方还远吗?」
  「是啊,还要远。大江南北都去过。」大胡子说道。
  「外面的地方是什么样的?」香姐给大胡子说的吊起了胃口,忍不住问道。
  大胡子想了想,道,「外面很大,出了三万大山往南走上一个月,再坐上半
个月的船就到了江南,江南四季如春,有很多江河湖泊,很多地方一年到头阴雨
不断;往北走三个月,过了汴京就是辽国,那里的人都以牧羊牧马为生,才入秋
就下起鹅毛样的大雪,半年不化;往西走上四五个月,过了西夏就能到回鹘,那
里的人都高鼻深目,碧眼金发,说的话跟大宋全然不同;往东走是一望无际的海
子,海边的人都靠打渔为生,那海都是蓝的,比天还蓝。」
  看著香姐听得眼睛直眨巴,眼睛刚开始还是一派神往,可是渐渐的就有些失
落,「我小的时候爹就去了外面,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杏林村,娘说他八成是给外
面的女人勾了魂,若是像你说的这样好,说不准,说不准他就不回来了……」
  大胡子顿了顿,拍拍香姐的脑袋,说道,「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我也不知道。」香姐叹了口气,大胡子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消沈,
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住在了杏林村吗?」
  香姐忍不住问道,「是啊,问什么?」
  大胡子伸手揽过她,说道,「因为走了这么多地方,最喜欢这里。」
  「这里比外面还要好?」香姐抬头看了看山下的村庄,今天是大年夜,家家
户户都点一夜的灯,现在看上去星星点点的光,煞是好看。
  「是啊,很好。」
  「那你不会走吧?以后都不走?」香姐直起身子看著大胡子,大胡子哈哈一
笑,说道,「不走。我喜欢这里,而且这里有香姐,就更不会走了。」
  「嗯。」香姐重重的点了点头,露出了笑脸。
  大胡子看时间不早了,鱼也烤好了,就拉著香姐回了屋。新桌子上摆了两碗
饺子,一盘熟牛肉、一盘烤鱼、一盘猪肉炖粉条,还有一盘点心,大胡子还给自
己和香姐各倒了一小杯酒。
  两个边说话边吃东西,灯光下小小的屋子里也显得其乐融融。
  饭后香姐收拾好东西铺好了床,就盘腿坐在炕头纳起了鞋垫,大胡子收拾了
炉灶就进了屋,进来以后就抢过他手里的活计,说道,「别忙了,又不赶著穿。」
  「有什么忙的,又不费力气。」香姐笑著拿过鞋垫,一针针的绣著。
  大胡子见她低著头认真的绣著东西,间或把针尖在黑压压的头发上磨一磨,
脸颊在油灯的映照下红润润的,犹如三月里漫山遍野的桃花,他忽然说道,「桃
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於归,宜室宜家」。
            17、鸳鸯戏水(上)
  香姐抬起头看著他,说道,「你说什么?」
  大胡子笑道,「说你。」
  「我什么?」香姐又道。
  「不告诉你。」大胡子说罢便躺下,笑盈盈的看著香姐,香姐给他看的不知
怎么的心里揣了兔子一样的乱掉,慌忙移开了眼,啐道,「哪个想知道。」
  大胡子伸手拉了拉香姐的袖子,「香姐──」那调调沈沈的,让人听著心更
跳得慌。香姐的脸颊都红了,咬著嘴唇不抬头,大胡子缓缓起身,揽住在做鞋的
香姐,下巴蹭著她的头顶,又道,「今天三婶子不是问你,我沈不沈?」
  香姐听他这样一说,就知道白日里的话他都听到了,虽然很多她也听得个大
概,可大体上也知道她们说的是那样羞人的事情。大胡子见她手上的活计都做不
住了,就拉著她的手,把鞋垫拿过来放在了一边。香姐这次没再抢回来,只低著
头红著脸。大胡子一把抱起她来,她还忍不住叫了一声。
  「别怕,我一点都不沈。」大胡子把香姐放到炕上,伸手解著她棉布上的盘
扣。香姐闭著眼睛喘著气,一双手攥著大胡子的衣襟。扣子一点点的解开,渐渐
露出了里面的红豔豔的肚兜,那肚兜上是香姐自己秀的鸳鸯戏水,那一对鸳鸯随
著她的呼吸不停的起伏,在灯光下好似活了一样。
  「果真是鸳鸯戏水。」大胡子说著,低下头亲著她白莹莹的脖子,手上的动
作却没慢下来,不一会儿棉袄就给脱掉了。大胡子拉过被子盖上她,又在被子下
面脱了她的裙子,然后大手就探进了她的裤子里,忍不住香姐哆嗦了一下,「冷
吗?」大胡子低声问道。
  香姐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你要给我揣娃娃了吗?」
  「娃娃?」大胡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香姐红著脸小声说道,「我成亲前赵
奶奶跟我说,夫妻一起睡觉的时候,相公就会把娃娃揣进我肚子里,我就生娃娃
了。」大胡子给她说的嘴角一抽,想了想又说,「差不多。」
  「那……那你小些力气。」说罢便闭上了眼,一副行将就义的模样。
  大胡子看的忍不住一笑,心里又升起一股怜爱之情,他将自己的衣裳都脱了,
钻进了香姐的被窝。
  暖呼呼的被窝钻进那么大一个大块头,香姐忍不住睁开了眼,却瞅见大胡子
那一片赤裸裸的胸脯,脸一下子就烧起来,连忙闭上了眼。
  大胡子低下头吻住了那香香的小嘴,大手隔著她的肚兜抓住了一侧鼓鼓的小
兔子,轻轻揉捏起来。羞人的地方忽然被人握住,香姐忍不住惊讶出声,大胡子
的舌头便顺势钻进她的嘴巴里,跟她带著酒味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香姐只觉得
自己的舌头被一个软绵绵的舌头纠缠著嬉戏,嘴巴里又是麻又是酥,脸上又被大
胡子的胡子茬扎的又麻又痒,忍不住呻吟出来。这一出声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
手抓著身下的褥子忍著不再出声。恰在此时大胡子竟然一把捏住了那乳儿的尖尖,
她不知怎地身子一震,双腿之间一阵湿热。
  「不会是尿床了吧?」香姐臊的脸都红透了,哼哼著推开了大胡子就要起身。
  「怎么了?」大胡子抓住她的手问道。
  香姐没准外衣起也起不来,忍不住抽搭起来,「相公,我尿床了。」
  这样单纯的话听在大胡子的耳朵里,无异於是最猛烈的催情药,他的身子猛
地一紧,轻轻按下她,哑著嗓子说道,「傻丫头,让我看看。」
  「不行,臊也臊死了……」香姐又是捂著裤子又是推著大胡子,却哪挡得住
他这样的力气。几下子就被他摆弄得服服帖帖,待大手隔著裤子触碰到那一处,
突然的刺激和羞涩让香姐猛地夹紧了大腿,喊道,「你、你怎么摸那里,快出去。」
  大胡子一只手抚摸著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一边以大手的手指轻轻的按刮起了
那个缝隙,说道,「小香姐夹得这样紧,我怎么出的来?」
  香姐一听连忙松开,大胡子却得寸进尺,将整只手都贴了上去,香姐觉得那
里升起一股古怪的触感,又是盼著他碰又是害怕,最后整个人还是溃败在他的撩
拨下,随著他的动作轻声的呻吟起来。
  轻柔又羞涩的呻吟如同小猫的爪子,搔动著大胡子的心尖尖,让他身体绷得
死死的。他一手托起了香姐的腰,将自己的胯部按到她的小肚子上,一面说著,
「香姐不是想要我放娃娃进去吗?一会儿我就用这里放进去。」
            18、鸳鸯戏水(中)
  香姐感受著大胡子那个东西在自己的肚子上一下下的撞击著,想要知道是什
么放娃娃,忍不住睁开眼睛问道,「娃娃在哪?」大胡子拉著她一只小手覆在自
己的胯部,道,「就在这里面,要不要?」
  香姐的小手来回摸著那根硬硬的粗粗的棒子,最后道,「娃娃怎么这样小?」
大胡子差点从她身上翻下去,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哑声道,「香姐若是觉得这
娃娃小,揉一揉它就大些了。」香姐「啊呀」一声,说道,「真的大了。」
  大胡子的呼吸越发的沈重,手沿著她松松的裤带探进了一点,道,「放娃娃,
是要把这个脱掉的。」
  「那,那多羞人啊……」香姐垂下眼睛不好意思看大胡子,大胡子咽下一口
血,让自己不要太过理会在她小手的揉搓下越发硬的下身,道,「要放进这里面,
不脱就放不进去。」
  「我有点热……」香姐说著忍不住收回手捂住了双眼,只露出一张殷红的小
嘴,说道,「那你赶快一些。」大胡子早已血脉喷张,还是按压著自己的欲望,
小心翼翼的退掉了她的裤子。双腿被微微的敞开,他撩拨开外面一层稀疏的草叶,
手指一滑进入了一道噙著水的小沟里,香姐拉著大胡子的胸口随著他的动作浅浅
的呻吟起来。
  那声音软软糯糯,让人听著心都化成了水一样。大胡子一手拉下了裤子,一
手搂著她的上身,让她贴的紧一些。香姐年纪小,又是第一次,他生怕弄坏了她,
伸出一根手指按住私密处鼓胀的小肉芽揉搓起来。
  「啊……」香姐叫了一声,睁开眼,下身处异样的快乐让她有些害怕。大胡
子说道,「舒服就叫出来。」然后就低下头边舔边吻著她的脖子。香姐给他弄得
全身发麻,又是快活又是害怕。开始的时候咬著嘴唇不想叫,谁知到了后来就忍
不住随著他的动作哼出声音。
  感觉到她已经足够湿润,大胡子伸出食指,试探著进入了她的身体里。未经
人事的小缝又窄又热,滑腻的水迹说明她已经尝到了情事的滋味。手指进入紧致
的甬道里,快乐与刚才又有些不同,香姐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个神秘的地方被他
慢慢的打开,她也模模糊糊的知道,这样他们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夫妻。
  因为一直忍著自己的肿胀缓缓的开导她,大胡子身上已经浮起了一层薄汗,
看著灯光下面香姐脸颊泛红,睫毛随著自己的动作微颤,小嘴也微微张著,发出
一声声的轻哼,他再也忍不住,起身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赤裸的身体压在香姐身
上,香姐脸颊猛地一红,原来二嫂问他沈不沈是这样的意思。
  大胡子却顾不得那些话了,他扯下了香姐的肚兜,在她的惊呼声中握住了一
只小兔子揉搓起来。「哎呀,你……」香姐叫著想著拦著他,他却低下头含住了
一大口,一下下的吮吸起来。
  下面猛地一紧,香姐哼了一声,感觉下面又湿了一块。
  大胡子乱蓬蓬的胡子扎的她又麻又痒,可他嘴巴吸著自己、手指又在身体里
来回的动,让她的全身无处不在的痒,又无处不在的快活。香姐觉得好像有什么
东西要到了,她紧紧的攥著大胡子,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过了一会儿她猛地
一颤,觉得整个好像飞了起来。身子一紧一紧的,好像一张小嘴咬住了大胡子的
手指头,他微微动了两下香姐又开始叫起来,大胡子喘息著靠在她身边,等著她
慢慢放松,手指就退了出来。
  「啊……」当那手指离开的时候,香姐竟然有点不舍的感觉。大胡子听见她
叹息般的声音,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说道,「还想吗?」
  香姐脸一下又红了,忍不住埋在他的怀里,说道,「你坏死了。」
  「我的香姐不好意思了……」大胡子笑著搂著她,这个软软的笨笨的小丫头,
真是让他无论怎样都觉得爱不够。他又一次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探到她的身下去,
按著那一大片私密处揉搓,刚刚经历了一场情欲洗礼,香姐的身体比原来敏感了
些,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哼哼起来。大胡子这时抓住她的双腿拉向两边,将粗大绷
直的下身对准了那处软软的桃花源,说道,「一开始会有些疼,你怕不怕?」
  香姐睁开眼睛看著他,不知怎的,看著他的眼睛就觉得心要化了一样,她搂
著他的脖子,小声道,「不怕。」大胡子亲了她一口,扶著肉棒抵住那湿热的小
口往里按压。
            19、鸳鸯戏水(下)
  「嗯……」粗大的压迫感让香姐身子一紧,她扶著大胡子炽热的肩膀,小肚
子往上一挺,就与他微汗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大胡子伸手搂住她的腰,一
只大手又按住了小肉芽揉搓。
  那肉芽带来的快乐让香姐全身一沈一浮般的快活,整个人又有晕,大胡子就
著这个力道缓缓的一分分的挤入,她太紧了,又紧又热又湿,即便是有过云雨之
欢,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只绷紧了身子一分分的探入。
  当接触到那层薄薄的阻力时,大胡子吻住了香姐的嘴巴,随后猛地一冲,香
姐惊呼一声,手指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肩膀。进入以后大胡子没有再动,只是一遍
一遍的亲著她的脸,额头,眼睛还有耳朵,香姐因为疼痛流下的眼泪被他吻进了
嘴里。搂著她安抚的哄著她,「乖宝,好香姐,不哭啊……」
  香姐看著他肩膀上被自己掐出的血印,抽抽嗒嗒的点了点头,把大胡子心疼
的要命。他的吻沿著香姐的脖子向下,随后含住了一侧的小兔子吮吸起来,一只
手轻柔的刺激著肉芽,没过一会儿香姐就耐不住的喘息起来,下身也开始收缩。
大胡子这才缓缓的退后,又缓缓向前。
  一开始香姐还皱著眉,渐渐的表情就变了……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大胡子这
才敢一下下的抽插起来,没几下又把香姐弄得哭起来。不过这次的哭泣与刚才的
有些不同,是一种夹在著忍耐和快活的样子,即便这样大胡子还是怕弄坏了她,
抓住她狠狠撞击了两下,将炽热的种子撒播在她的身体里。毕竟是第一次,他不
敢要的太多。
  大胡子喘息著趴在香姐身上,手拨弄著她被汗弄湿的头发。香姐整个人还处
在高潮过后的疲惫之中,话都说不出来一句。大胡子低头亲了亲她,起身拿了干
净的布擦拭了她的身子,随后就钻进被窝,搂住了已经快睡著的香姐靠在了自己
的怀里。
  香姐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大胡子又扯了扯被子把她
裹得严严实实。冬夜的山村早已万籁俱寂,屋子里一点微量的灯光暖暖的亮著。
大胡子闭上眼轻轻的舒了口气,自己这个漂漂荡荡的人,终於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怀里这个鼻头红红的小女人,是他再也扯不开的牵绊。
  香姐被爆竹声吵醒的时候,觉得后腰有点酸疼,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回想
起来,她先是一阵害臊,随后就摸起了自己的肚子,嘀咕著这娃娃到底放得怎么
样了。
  听到屋里的声音,大胡子连忙掀门帘走了进来,「醒了啊?」
  香姐一见他忙抬起了头,「相公,娃娃放进来了吗?」
  大胡子见她整个人像个蚕蛹一样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乌压压的黑发和小脑
袋,小脸红扑扑的带著一丝慵懒的样子,已经显出与昨日不一样的神色,忍不住
上炕去将她连人带被子搂在怀里,香姐扑腾了两下完全没什么用,行动间赤裸的
身体擦著被子,又想起昨天的事情,忍不住羞红了脸,偏著头也不看他,「放我
下来啦。」
  「香姐不是想知道娃娃放进来了吗,我摸摸看有没有。」大胡子说著搓了搓
手,搓热了才探进被窝里。香姐靠在他怀里,心里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般扑腾扑
腾跳著,大胡子碰到她的肚子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凉吗?」大胡子问。
  香姐点了点头,乖乖的任他上下抚摸著自己的肚子,只是他这样慢这样轻的
摸著,让她渐渐的有些喘,她连忙按住了他的手,问道,「有没有啊?」
  「这……我也摸不出来。」大胡子笑著说道。
  香姐看他的眼里满是笑意,有些摸不著头脑,自己也摸上去了,大胡子忍不
住将手按在了她的手上,搂著她微微的晃著,说道,「傻丫头,生娃娃哪是那么
快的?你很想要生娃娃吗?」
  香姐给他这么一问,惊讶道,「你同我成亲不就是为了给你生个娃娃的吗?」
  「唔,谁跟你说的?」大胡子问道。
  「村里人都这样啊,娶媳妇就要生娃的。」香姐很认真的说道。
  「嗯,香姐说的对,」大胡子忍著笑道,「但是生娃娃不是一次就可以的,
就好比说,香姐的小肚子是一片地,我呢往地里撒种子,一次只撒一粒,他要是
长成了就是个娃娃,长不成就要接著撒种。」
             20、丈母娘驾到
  「只撒一粒?」香姐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撒种子哪能只撒一
粒,我娘种地的时候,为了省种子少放一些,但是一个土坑里也要放个三四粒种
子的。」这样说了脸就有点发烫,心知这明明是怕自己这一次长不出娃娃给自己
找的借口。
  「哈哈,对,那我们就多放几次,放多了,娃娃就出来了。」大胡子说著亲
上了香姐的脸颊,香姐给他的胡子一扎身子动了动,后腰的酸疼劲又上来了,忍
不住哼了一声。大胡子见她皱著脸忙问怎么了,香姐有些羞愧的道,「我后腰有
点疼。」
  大胡子顿时有点自责,自己是怎么了,她昨晚上才是第一次,今天哪还受得
住折腾,忙说道,「你趴下,我给你揉揉。」
  「那怎么好……」
  「香姐腰酸,我就心疼了,自然要揉揉早点好。」大胡子低下头蹭著她的耳
朵说道。
  香姐给他这样一弄顿时又脸红了,忙啐道,「还不是你弄的……」
  大胡子也不生气,只扶著她趴好,双手使劲搓了搓才探到被子里去,缓缓的
按压起来。香姐还以为他是说著玩的,谁知道竟给他按得十分舒服,只乖乖趴好
了给他接著按下去。外面的爆竹声一声声的传来,香姐迷迷糊糊的问道,「相公,
什么时辰了?」
  「快到午时了,你饿了吗?」大胡子问道。
  「哦,午时,」香姐的眼猛地一睁,「午时?啊呀坏了,娘要过来了!」她
慌忙转身,被子一滑,两只小兔子就露了出来,大胡子一眼瞄见上面几块青紫的
痕迹,一下子又有些心疼了,帮香姐拉好被子,道,「娘要过来?」
  「是啊,昨日说午时过来,我还没收拾屋子呢。啊呀,我还没穿衣裳呢。」
香姐拉著被子找起衣服,大胡子说,「在外面呢,刚给你烤热乎了。」说著就下
了床拿衣服,一件件的递过来。
  看到那鸳鸯戏水的肚兜时香姐还忍不住红了脸,穿好衣裳以后大胡子让她去
洗把脸,自己把被褥都折好。被子上那一块微湿的痕迹上,还有两个人欢爱的气
息,大胡子喉头紧了紧,赶忙收拾利索。
  两夫妻匆忙收拾起来,虽然时间紧,好在这几个月相处的久了有了些默契,
不一会儿屋子就收拾的利利索索,香姐拿著笤帚想要扫地,被大胡子抢过来,说,
「你不是腰疼,赶紧去歇一会儿罢。」说罢扫了两下,又说,「香姐,你去把咱
家窗户敞一敞。」
  「这么冷的天,敞窗户做什么?」香姐问道。
  大胡子倒是给她问得一愣,总不能说屋子里都是咱们欢爱的味道,给你娘闻
到了不好吧!想了想说,「许是好长时间没有换风,咱们屋子里快发霉了。」
  香姐吸著鼻子闻了闻也没有问道什么霉味,还是拖鞋上炕推开了窗户。大胡
子扫完地两个人就收拾好了饭菜,屋子里被窗外的风一吹没多会儿就变得冷飕飕
的了,香姐觉得换气也算换完了,赶忙把窗户放了下来,这一放就从窗户看见一
大一小两个人远远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的屋子在杏林村北的坡地上,离村子有点远,村里的人很少往坡上走,
那两个人不是王孙氏和二姐又是谁?
  香姐忙对大胡子说,「咱娘来了。」然后就下了炕,两个人推开门迎了出去,
二姐欢快的叫了一声「姐」就跑了过来。王孙氏走在后面,胳膊上挎著个一个柳
条编的篮子,递给了大胡子,道,「我这丈母娘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们,这是家
里腌的咸菜。」
  大胡子忙说,「娘,看您说的,我最爱吃这一口了。」
  香姐接过篮子说道,「我也爱吃娘腌的咸菜。」
  王孙氏矜持的笑了笑,见大胡子把香姐手里的篮子接过去,心里暗暗的点了
点头。一进屋看见蹲在灶台下面那只老母鸡,二姐一见就笑起来,王孙氏道,
「这鸡放在屋子里是要宰了吃吗?」
  老母鸡一听赶忙紧紧的缩在筐底,香姐忙道,「娘,这鸡是养在屋里的。」
  大胡子也道,「山坡上风大,我和香姐怕它冻死,就拿到屋里养两天。」王
孙氏哭笑不得,拍了香姐后背一下,道,「你这傻妮。」
              21、回娘家
  二姐倒是很开心,这个老母鸡天天养在屋里喂在屋里已经不怎么怕人,她凑
过去歪头看著那母鸡,母鸡也瞪著眼看她。香姐伸手去扒了老母鸡身子下的鸡毛
给她看,道,「二姐你看,老母鸡下了五个蛋,这就要孵小鸡了,等孵出了小鸡
我就给你两只,养在家里,长大了下蛋给你和娘吃。」
  王孙氏看著两个女儿围著鸡窝说话,额角不由得发痛,干笑著对大胡子说道,
「我家香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实在……」大胡子忙道,「我觉得香姐哪都好。」
香姐听他说道自己,回头看了看,大胡子冲著她一笑,香姐也笑著回了头,继续
跟二姐说老母鸡下单的事情。王孙氏看在眼里也算放了心,看来这个女婿对香姐
真不错,连她这傻乎乎的个性都不嫌弃。
  打门帘进屋以后,王孙氏又怀著审视的目光在屋子里看了一遭,见屋子打扫
的干干净净,墙上都用新泥土糊好了,一道裂缝也没有,也不透风。桌椅、炕柜、
炕桌还有装首饰的小盒子全都是新的,墙上贴著一张硕大的兽皮,显得既暖和又
贵气。她这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对女儿的新家比较满意。
  王孙氏和二姐算是客人,按著杏林村的规矩饭要摆在里屋炕头上。王孙氏矜
持的坐在了热乎乎的炕头上,边吃菜边教导大胡子和香姐过日子的事情。
  「那老母鸡哪有养在屋子里的,村里人都养在外面,也没有冻死的……」
  「胡女婿你也该种上几亩地,咱乡下人没有地就是没有根基,再怎么说都不
稳……」
  「香姐这丫头肚子还是不见动静,你也别著急,我也是成亲半年多才怀上的,
香姐保不准就随我……」
  「两个人过日子还是要节省,我们四个人做这样一桌饭菜,吃不了怪可惜的
……」
  大胡子从头到尾都老实的听著,王孙氏怎么说他们就怎么答应,别说香姐了,
就连王孙氏心里都觉得惊奇,这大胡子顶个吓人的脸,谁想到性子却这样的好。
她边说边端详著大胡子,越看越觉得,这女婿要是把胡子剃下去,难保不是个俊
俏的小夥子。
  心满意足的王孙氏带著二姐离开以后,香姐和大胡子都舒了一口气,收拾好
屋子天已经有些擦黑了。大胡子烧了一大锅水,让腰酸背痛的香姐舒舒服服的洗
了个澡,等到他也洗完了回屋后,香姐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觉了。
  大胡子钻进被窝之后想了想,说道,「香姐,娘说的对,我是该好好打算一
下明年了。」
  香姐迷迷糊糊的唔了一声,钻到他怀里就自顾自的睡起来,大胡子忍不住扯
了扯嘴角,将她一楼也闭上眼睡了。
  正月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这一次鸡叫两遍香姐就起了床。大胡子起得比她
还早,在院子里劈好了早上的柴,香姐洗了把脸就忙活著做了一顿饭,早饭以后
两个人带著点心去了杏林村。
  杏林村本就不大,媳妇女婿又多是本村的人,两个人回去以后已经是一派热
闹的景象,有拖家带口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的,也有赶著驴车往镇上走的,还有
翻过东山去东边水坝原、李家村的,香姐和大胡子走在村子里没少收到各式各样
的目光。不过值得高兴的事,起码没有多少人见到他就撒丫子跑了,香姐心里暗
暗的想。
  王孙氏现在对大胡子这个女婿满意的紧,今日一早就收拾好屋子等著他们来。
到了孙家以后,大胡子进门就依著杏林村拜年的规矩,跪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块红
布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说道,「娘,过年好。」
  香姐是新媳妇,在大胡子之后也这样拜了年。二姐见姐姐姐夫都拜年了也要
上前拜,被王孙氏一把拽回来,戳了她额头一下,「女儿家成亲以后才能磕头拜
年,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还是记不住。」二姐揉了揉额头,把香姐逗笑了。
  一家人进了里屋以后,大胡子把点心拿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
听见一阵惊慌的喊叫,「二娘,二娘,我奶奶摔倒了……」王孙氏跑到门口一看,
原来是小虎子,小虎子看到王孙氏和香姐都在,顿时哭起来。王孙氏忙道,「先
别哭了,你奶奶怎么了?在哪呢?」
              22、夺魂针
  「奶奶在院子里躺著。」小虎子这样一说,王孙氏和香姐赶忙拉著他跑了过
去,大胡子和二姐也跟在后面。这些年王孙氏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起早贪黑的
干活种地,香姐和二姐从记事起就经常长在赵奶奶身边,赵奶奶为人和善,对她
们姐妹都很好,见到赵奶奶满身土的躺在地上,两个人都哭了。
  王孙氏上去就要扶起赵奶奶来,大胡子忙说,「娘,不能这么扶。」说罢就
上前去,叫香姐和二姐帮忙扶著赵奶奶的头和脚,平平的抱起她进了屋。街坊四
邻在家听到小虎子的哭声陆陆续续的赶来,看著大胡子连同孙家的人抬著赵奶奶
进屋,有的人就说,「这不是吃人的那个吗,咱们赶紧进去,别让他把赵奶奶吃
了。」
  大胡子全都当做没听见。
  把赵奶奶放平稳之后,大胡子拉起他的手就摸起了脉,众人又一阵议论纷纷,
有人趁著人多还挤到前面去看看大胡子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相公,赵奶奶怎么了?」香姐抽抽搭搭的说。
  「情形不太好,好在还有救。」大胡子道。
  正在这时候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让开让开,快让我去看看。」众人一
听就知道这是杏林村的孙郎中,他颤巍巍的上前,看到坐在炕沿上把著脉的大胡
子愣了一下,大胡子忙起身给他让了地方。
  孙郎中颤巍巍的拉起赵奶奶的手,颤巍巍的摸到脉上,边捋著胡子边摸脉,
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道,「给老人准备后事吧。」听他这样一讲,香姐、二
姐和胡子顿时哭起来。
  大胡子眉头皱了皱,说道,「孙郎中此言差矣,赵奶奶明明还有活路,为什
么说她没救了?」
  孙郎中在杏林村里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听大胡子这样一说顿时气得直颤,咳
嗽了半天才指著他道,「你懂什么!看赵大婶子这脉象浮缓,时断时续,一见就
是中风之症。她痰淤在肺又有心火,三毒攻心,药石无医。」
  孙郎中这样一说,众人不由得摇头叹息起来,还有人说道,「老郎中果然是
神医啊。」
  大胡子一言不发,小虎子听孙郎中这样说,生怕奶奶死了,也不知道哪来的
胆量一把就拉住了大胡子,说道,「救救我奶奶吧……」香姐也拉著他,说道,
「相公,你刚才不是说有救吗?快救一救赵奶奶吧!」
  大胡子忙像孙郎中抱拳说道,「不知郎中可否带银针来了?」
  孙郎中见他不信自己说的,气的哼了一声,但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也只得
颤巍巍的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布袋,袋子里放著十几枚银针,大胡子道,「二姐,
快跟小虎子把油灯点上拿过来。」二姐忙答应一声,跟小虎子去点油灯,众人都
让看一条路,眼巴巴的看著大胡子。大胡子抬头看了一下众人,说道,「大家往
后退一些。」
  众人一听赶忙往后退,大胡子这些年在杏林村的「积威」可不是说著玩的。
  大胡子让香姐攥了块干净的手巾给赵奶奶擦了脸,脖子,手,油灯来了以后
他放在炕沿上,用火烤著银针头,一根一根的全烤过以后,他对众人说,「再退
后一些。」众人赶忙又呼啦一下退了几尺,大胡子深吸了一口气,手起针落,以
众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将十几根银针分别插在赵奶奶的头顶上、喉咙上、双手,
等到他一停孙郎中第一个抽了一口气,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大胡子,说道,「夺魂
针?」
  大胡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孙郎中哎呀一声,就躬身像大胡子鞠了个
躬,大胡子连忙扶住他,孙郎中道,「我当年随师父学医的时候曾听他说过一次,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见到夺魂针的传人,真是吾之大幸啊!」
  正在说著忽听到一阵咳嗽声,赵奶奶竟然缓慢的睁开了眼,大胡子连忙将她
脖子上的银针拔下来,扶著她半坐起来,伸手在赵奶奶后心的位置一拍,赵奶奶
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痰,随后又被放平了躺在炕上。
  23、「吃人」始末
  大胡子说道,「孙郎中,现在我已经用针解了赵奶奶的痰淤之症,用以银针
封血,阻住了中风的根由,下面就烦您对症下药了。」
  孙郎中说道,「不敢,」就拿笔写了一份药方给他看,大胡子指著其中的一
味药说道,「丹参价格略高,且有凉血之功效,不如换成川穹,后山上可采到许
多,且性温,可归入心经。」孙郎中略略思索,不由得击掌说好,又说,「我行
医三十余载,竟没想过千金方中的药草还能这样活用,胡先生真可谓杏林高手啊!」
  众人被孙郎中这样一说不由得目瞪口呆,谁想到那个吃人又吓人的胡子竟然
是个这么厉害的郎中。众人看向孙家人,他们也都是惊讶的样子。
  后面一个声音道,「神医有什么用,他还吃人!」众人这一听立刻又记起大
胡子吃人的事情,不由得再往后退了一圈,最后面的人已经贴到了墙上,忙推著
前面的人说,「别靠了,再靠就把老娘挤到墙里去了。」众人听著一时又想笑一
时又害怕,个个脸上扭曲的看著前面的大胡子。王孙氏倒是头一个反应过来,忙
叉著腰往前一蹦,冲著人群中一个方向啐道,「呸,吴老二,你别躲在人后说瞎
话,我女婿正正经经,哪里吃过人来?你给老娘说清楚!」
  那个叫吴老二的人道,「大家都看到的。」
  王孙氏又问,「谁看到的,给我站出来,我倒想知道到底谁见过我女婿吃人!」
  大胡子见王孙氏又是跳又是骂的,心里竟有些感动,他本是个不想解释的人,
村里的人说他吃人他也懒得理会,看是看著一直站在身边的香姐,看著王孙氏为
自己叫骂,终於叹口气说道,「吃人的事情,本就是个误会。」
  「啊?」
  「误会,怎么是误会?」
  吴老二看王孙氏瞪著自己,一副要撒泼的样子,她撒起泼来吓死个人,再说
大胡子又有些怕人,终於忍不住道,「是冯胖子告诉我的。」
  冯胖子和媳妇去了青山镇上,他的邻居正站在吴老二身边,道,「我听他说,
是狗剩告诉他的。」
  狗剩忙道,「是张家二嫂告诉我的。」
  张家二嫂的小儿子道,「是村口的大李告诉我爹的。」
  「是钱有利告诉大李的。」
  「是大丫告诉钱有利的。」
  ……
  「是张树贵跟我说他亲眼见到的。」
  众人的一阵这个人一阵看那个人,最后捯了半天终於找到了来源,都看向刚
才角落里喊著要挤进墙里去的那位张树贵的媳妇,她往墙上一贴,看著大胡子,
抖著嗓子说,「那年我家的去上山砍柴,正好看到大胡子,不对,是胡先生,一
嘴血的啃著个死人的大腿,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回家以后烧了三天,天天都说
胡话。」
  苦主找到了,大家又看向大胡子,大胡子道,「那天我去山里打猎,见到一
个人被猎夹子夹了,那夹子生锈了,折了一块在肉里,给他挖出来以后要是不把
脏血吸出来,他腿就废了。」
  「胡先生这样治没错。」孙郎中说道。
  「啊呀!我记起来了,我爹前几年去山上打猎,说不小心被夹子夹到,又赶
上了一场大雨疼死过去了,醒来的时候躺在村口,腿也绑好了,怀里还揣著一包
草药,我爹还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狐仙。」一个半大小夥子说著就挤到前面去给大
胡子跪下了,说道,「我替我爹谢谢恩人,给恩人磕头了。」大胡子忙扶著他起
了身,说道,「这不算什么,没事便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狐仙竟然是这个大胡子,看著他的目光又
不同起来,机灵一点的立刻围上了王孙氏,道,「找了这样的女婿,真是好福气
啊!」
  王孙氏顿时笑得开了花。
  大胡子看赵奶奶缓的差不多了就拔掉了她头上和手上的针,赵奶奶不一会儿
就喊著喝水,大胡子只让香姐用布沾著水给她挤了一些,就对众人说道,「赵奶
奶需要好好歇息,大家无事就先回去吧。」众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不一会儿
就走了个干干净净。那孙郎中命人抓的药早就拿来顿了,大胡子替赵奶奶付了药
钱,孙郎中死活不要,推了半天才收下。见赵奶奶已经无事,就颤巍巍的离开了。
  众人都离开以后,屋里只剩下孙家的人和小虎子,小虎子见到奶奶好了些早
就上前拉著她的手,二姐从自己抱了些柴火,把火炕烧得暖和些,等赵奶奶吃了
药,赵二叔连同媳妇从娘家回来,一家人才回去吃饭,饭菜早就凉透了。
               24、雪夜
  饭才吃了两口,赵二叔慌慌张张的声音就从隔壁响起来了。大胡子赶忙放下
筷子去了赵家,香姐二姐和王孙氏也都跟著过去了。
  赵二叔虽说没什么大能耐,却是村里有名的孝子,见老娘这样早就慌了神,
知道白日里大胡子救了老娘一命,现在又要麻烦他,说话间就要跪下,被大胡子
一抬胳膊拦了下来。那赵二叔只觉得大胡子平平常常的一抬手就让自己无法动弹
半分,一时又想到平日里村里对他的传闻,对大胡子又是敬又是怕,当下便起身
手足无措的跟在他身旁。
  大胡子却没太在意他,只是赶忙进了屋去看赵奶奶。原来是赵奶奶醒来又吐
了两口血痰,这两口痰吐出来虽然吓人,但却著实减轻了病情,大胡子号了号脉
便说无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虽说赵奶奶吃了药以后情形好了很多,赵二叔还
是满脸歉意的问大胡子可否在村子里住上一宿,遇到个紧急的事情也好来请他帮
忙,大胡子略一考虑就答应下来。
  听大胡子说赵奶奶没什么危险,没一会儿王孙氏就带著香姐、二姐回了家,
大胡子又留了一个多时辰,等到赵奶奶呼吸正常也不咳嗽了才回孙家。
  天色已经很晚,王孙氏跟二姐在东屋早已睡了,香姐躺在西屋自己出嫁前的
小床上,也不知是不是换床的原因,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著,觉得胳膊边上少点
什么。一时又担心赵奶奶身体,一时又心疼大胡子这么晚还在折腾,正琢磨著呢,
就听见门响,听见是大胡子走路的声音,她赶忙道,「相公,在西屋。」
  大胡子插好房门就进了西屋,进屋前却拍了拍身上,原来外面已经下起了雪。
  香姐已经点燃了窗台上那盏油灯,披了一件衣服坐起身来,问道,「赵奶奶
怎么样了?」
  大胡子道,「好多了,不用担心。」香姐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胡子见她眉开眼笑,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香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总也睡不著。」
  大胡子见她一头黑发散下来披在身上,衣裳下露出红豔豔的肚兜来,不知怎
么的就想到三十晚上两个人缠绵时,肚兜上那鸳鸯戏水一荡一荡的样子,嗓子不
由得一紧,只凑近了小声道,「相公没在身边睡著,娘子睡不著了不是?」
  香姐给他这样一说脸一下红了,热著一张小脸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没底气
的啐道,「胡讲什么,人家只是担心赵奶奶而已。」。
  「好好,是担心。」大胡子上床吹了灯,脱掉外衣伸手拉了拉被子,「娘子
快放为夫进来,外面下起雪来了,还真冷。」
  香姐听他这样一说忙松开了被子,自己却一个翻身转过脸去,也不看他,嘴
里说著,「谁要跟你一个被窝,你的被子不是在那边?」睡前王孙氏特地为这个
女婿准备了一床好点的被褥,香姐当著她的面哪里好意思说两人在家都是一个被
窝的?
  大胡子哪里不知道她是害羞了,只同她一样侧身躺下,伸手将香姐软软的身
子一搂,低声道,「不跟媳妇一个被窝,我也睡不著。」这话是在香姐耳边说得,
嘴唇几乎碰到耳垂上,呼出的热气让香姐身子一颤,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心里觉
得原来相公也是一样离不了她,想是她这个媳妇做得还很不错。
  虽然害羞,但是想到白日里的事情,香姐心中还是很高兴,终是忍不住转过
头来小声道,「多亏白日里的事,现在大家也知道你不吃人啦!」
  大胡子忍不住笑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我不吃人?」
  香姐想了想道,「嫁给你以后就知道了,你不是那样的人。」
  大胡子轻声一笑,道「早知道就不用解释了,反正你知道。」
  香姐忙说,「那可不一样,不说出来,大家岂不是都冤枉你。」
  大胡子半天没说话,随后道,「想信的人自然信了,不信的,也懒得去说。」
  香姐说,「管他信不信,先解释了再说呗。」
  大胡子听她这样一说愣了下,随后便笑了,说道,「香姐说的对,以后都听
香姐的。」香姐给他这样一说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忍不住笑咯咯的起来。
  外面的雪渐渐的大起来,屋顶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映的屋子里也亮堂堂
的,借著这样的光,香姐脸上那明媚的笑意让大胡子心中一荡,脸上不自觉地就
带上了笑意。他忍不住伸手搂过她,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香姐给他突然的一吻弄得有些晕,却渐渐被他的柔情缱倦感染,原本抵在他
胸前的小手也忍不住搂住了他的腰,柔顺的承受著他的爱意。
  大胡子的手已经不安分的从肚兜探了进去,握住香姐的一只椒乳,轻轻一揉,
香姐便忍不住哼了一声。
  想到这是在娘家,二姐和母亲就在隔壁不远处,她赶忙按著大胡子的手,微
微侧过嘴,喘息著小声道,「别弄了,让娘听到多不好啊。」
  大胡子却没打算放开她,低声道,「那媳妇小些声。」
  香姐正欲开口,大胡子的手却开始动作起来,香姐吓得赶忙咬住了一侧的被
角。大胡子见她身子一下绷得死紧,喘息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堵在被子里,更是燥
热难耐,忍不住也将她整个搂在怀里,身子紧紧的贴著她,那高耸的肉棒正杵在
她的小腹上。
  原本还有些冷的被窝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变得燥热起来,香姐只觉得身子给他
捏的又酥又麻,不知是舒坦还是难受,心里担心母亲和妹妹听到声音,整个人都
绷得如同一根绳子似的。
  扭动间被子滑到肩膀,大胡子就一遍遍的亲吻、轻咬著她的肩膀,香姐忍不
住小声「哎呀」一声,感觉下身热乎乎的涌出了一股水,忙将双腿紧紧的并起来,
生怕给大胡子知道。大胡子本就紧贴著她,她那样一动就隐约知道了,原本揉捏
著乳房的大手向下一滑,香姐便忍不住哼了出来。
  「乖香姐,不如我们接著播种吧。」大胡子的手轻轻的揉著她的小肚子,低
头在她耳边说道,大手也向下,将她的亵裤退到了膝盖上。香姐此刻的脸早已红
透了,可一想到播种的事情也不再拒绝,大胡子便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香
姐哼了一声,扶著他的肩膀道,「被娘听见可怎么好?」
  大胡子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道,「娘子小点声便是。」
            (10鲜币)25、春
  说话间便将手探进了湿润的双腿之间,香姐只觉得身子一颤,便咬唇扶住了
大胡子的肩膀,大胡子安抚的吻著她下颌,手上却已经开始动作,指尖沿著那一
汪小泉眼来回撩拨。
  黑暗中只听得那地方发出「噗噗」的声响,大胡子的手指更是已经被柔腻的
水汁侵润包裹住,忍不住向那泉眼深处探去,两个人的喘息声也渐渐的剧烈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见隔壁传来「咳咳」的声音,香姐身子猛地一僵,竟就这样抖著
身子到了。
  大胡子听力好,知道那屋的王孙氏已经醒来。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只得按捺
了胸中荡起的激情,安抚的搂著香姐,直至她呼吸渐渐平稳,才翻身下来。
  香姐听见娘亲的声音已经羞得不行,刚才竟然还因为又羞又刺激而做了那样
的反应,直臊的用被子遮住脸不说话。大胡子却搂著她,贴著耳朵小声道,「今
儿是我太急了,不该哄著娘子。」
  香姐知道他是怕自己羞,却哪能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呢,忍不住拉下被子,咬
著唇红著脸小声道,「不干相公的事……」
  大胡子闻言心里一荡,几乎能想象到她脸上那羞答答的表情,忍不住怜爱的
亲了亲她脸蛋,小声道,「娘子不要急,等明日我们回了家,想怎么都可以。」
  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说香姐著急,香姐给他这样一说顿时挂不住了,推了他一
把,小声恨恨道,「你才著急,我哪里著急了……」听到大胡子闷闷的笑声才知
道他是逗自己开心,只忍不住用小手垂了他几下,可是手上却哪舍得用力气?
  大胡子只拉著她的手亲了两口,道,「娘似乎是醒了。」
  香姐一听哪里还敢跟他斗嘴,被大胡子趁机揉搓了一会儿,险些又给弄到了
那样的境地。不过碍著岳母在,大胡子终究还是不敢太过激烈,最后只得心痒痒
的搂著香姐睡了。
  这一觉睡到鸡叫头遍,大胡子便起来去隔壁看赵奶奶,待到午时赵奶奶已经
能靠墙坐起来才带著香姐回了家不提。
  村子里一年中最清闲的就是冬天,杏林村的传统,这个大年从腊月初八开始,
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才算完。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大山里下过两场雪以后,
渐渐的有了回暖的迹象,香姐和大胡子也开始合计起今年的日子。
  都说一年之计在於春,对於这对新新的小夫妻来说更是如此。
  大胡子往年里多是靠著打鱼、打猎卖兽皮为生,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许是为
人豪放,并不把过日子想得太细。现在娶了亲日子却不同了,他不能让香姐挨饿
受冻,更要照顾岳母一家人,两口子就合基计著把日子安定下来,也该有些固定
的来源。香姐自幼就跟王孙氏一起操持田地,愿意种点地求个心安,大胡子自然
没有反对的。
  可是说到田地,香姐想用积蓄买块好地,大胡子却想在家附近的山坡上开荒。
香姐担心坡地收成不好,在杏林村但凡有点积蓄都会买好田地,山坡上存不住水,
一般的粮食根本就扎不稳根,有两场雨就冲倒了。
  大胡子却跟香姐说起了他走南闯北时曾在南方见过一种「梯田」,那种田地
种在坡上,却并不斜,而是将一两米内的山坡铲平,按照走势,每隔几米做成一
梯,好似台阶一样上下相连环绕山坡而种,粮食的长势也并不差。恰好他家跟村
子之间还空著大片的山坡无人问津,而鹅蛋湖就在附近,挑水浇地也方便。
  香姐听著他这样大胆的想法也觉得有意思,大胡子干脆扛著镐头跑到家附近
比划了一下。这一下香姐可算明白过来那「梯田」是怎么回事,可现在土壤大多
没有解冻,山坡上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块,开起荒来十分费劲。大胡子却并不当一
回事,这样只要受一年累便好,以后年年都有田。香姐听他这样一讲,再看看下
面连绵的山坡,脑海里不由得冒出片片长势喜人的田地,当下便乐滋滋的应了。
又说跟著大胡子一起开荒。
  大胡子却又说不行,他回头指了指身后的院子,院子里孵过窝的老母鸡咕咕
的叫著,带著一群嫩黄色的小鸡找食吃,道,「种地究竟是靠天吃饭,我是男人
自然是我来种,娘子你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香姐闻言顿时心生一股豪气,问道,「要我做什么?」
  大胡子道,「咱家的鸡自是由你照看,还要顾著你我的穿衣吃饭,这事不是
顶重要的事么?」
  香姐一听顿时摇头,「这算什么,又不费力气,白日只做三顿饭就可,要缝
补浆洗的衣裳也不多。要不我做好饭再去跟你一起开荒?」大胡子却道,「男主
外女主内,我们胡家自来就是这样的。」
  这顶大帽子一扣,香姐这个想做胡家好媳妇的人顿时就不敢再争,想了想又
说,「咱家院子这么大,我就在院中种些菜,够你我吃的,余了还能卖钱,你说
这也算院内的事吧?」
  大胡子一听深以外然的点点头,刻意忽略她把「女主内」理解为「女主院内」
的问题,只看著香姐黑莹莹的眼睛微笑道,「娘子实在是贤惠能干。」香姐顿时
羞得小脸通红,说「杏林村的媳妇都是的这样的。」
  大胡子一笑,只目光灼灼的望著她道,「虽都是这样,我却只喜欢小香姐一
个。」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搂著她亲了一口。香姐给他弄得小脸通红,只慌张的四
处看,大胡子道,「香姐怕什么,这山坡上哪有什么人来。」
  话音刚落就见香姐指了指远处,道,「真有人来了!」
  大胡子往那边一看,可不是,有一个人正匆匆忙忙的向他家的方向赶过来。
大胡子眉毛一挑,看样子是直奔著他们过来的。
  虽说他吃人的名声在初二那天有所缓解,可村里人终究还是忌讳他的,别的
不说,单是那冷冰冰的眉眼配上一连莲蓬胡子就够吓人的,自从他在这安了就没
人来他们家附近转悠。那这个人又是来做什么的?
            (11鲜币)26、买地
  等走近了一看香姐才认出来,那人不正是村长家的二小子孙铁根吗?忙上前
叫了一声「二哥」,算起来孙铁根同香姐家还是同宗的,只是隔了几代,关系并
不是很近,本来逢年过节需要祭拜祖先的时候还会有些交往,可是孙二离家之后
孙家就没有一个男丁,女人又不能进祠堂,王孙氏是个有气性的人,不愿拉下脸
来求他们照应,所以这些年来同族里的关系也越发淡了。
  所以看到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孙铁根,香姐还挺惊讶。孙铁根是孙家的次
子,今年有十八九岁的光景,也是去年成的亲。他从小只读过几日学堂就下地干
活了,长年累月晒出一副古铜的肤色,加上脸色涨红,整个人看上去紫红紫红的,
十分好笑。
  孙铁根早听说了大胡子不吃人的事,今日里来的路上已经不止一次说服自己
他只是个平常人,可是看到他那双凶神恶煞样的眼,那一脸乱蓬蓬的大胡子脚下
便是一阵发软,只得胡乱抱拳打了个招呼,反而支支吾吾的对香姐说,「祖爷爷
得了急病,郎中说他看不好,让我来求大,不对,求胡女婿去看看。」说罢便撩
起眼睛怯怯的看了一眼大胡子。
  大胡子却并没有说话,孙铁根又恳求的看著香姐。香姐一听便拉著大胡子问
道,「相公,去看看吧?」大胡子看了看香姐,见她确实是希望自己去的样子,
便点了点头,跟孙铁根淡淡道,「等我回家拿些东西便去。」孙铁根这才舒了一
口气,没想到这个大胡子竟是答应了。当下就给两个人作揖。
  香姐忙上前道,「二哥不要客气,都是自家人。」
  香姐这样说孙铁根更是惭愧,孙氏一族对王孙氏并家里两个女儿有没有照顾,
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祖爷爷是族长,更是对她们置若罔闻,说白了,哪怕香姐
咬紧牙关不管他们,孙家都没脸说出半句怨言。现在祖爷爷命悬一线家里来求大
胡子,大胡子与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看著香姐的面子。当下一阵赧然,只想
这事以后族里对於王孙氏一家该是有些补偿了。
  只说大胡子拿好东西,一行人匆匆到了村长家以后,大胡子二话没说就给老
族长把脉。郎中自然是留在屋子里,一直颇为恭敬的守在一旁,大胡子把过脉以
后客气的跟他说了两句症状,便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几根银针,又像上次那样烤
过以后,为昏迷不醒的族长针灸。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看的满屋人啧啧称奇,也因为他身上那股沈稳的气魄,
一屋子的人渐渐的定下心来。半个多时辰之后大胡子撤了针,只说没有性命之忧。
孙家人简直有些不可置信,联想到上次赵奶奶那样危机的情况他也是从阎王手中
救出人来,再见老郎中的恭敬和佩服,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这时王孙氏也被族里的人请到了族长家,大胡子毕竟是王孙氏的女婿,他来
给族长看病也是看王孙氏的面子,被族里冷落了许多年的王孙氏看到满屋子的人
感激又热切的看著她,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王孙氏是谁,即便不习惯,面上却不
输一点威风,看著女儿女婿被大家围著更是面上有光,笑的什么似的,只道,
「我生香姐那晚上便梦见一只五彩的凤凰撞到肚子里,没想到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嫁了这样一个神医。」众人当然跟著附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把王孙氏笑的合
不拢嘴。
  老族长的病情终於稳定下来,一屋子人刚松了一口气,老族长的儿子、孙铁
根的爹村长孙安栋上前跟大胡子说话。大胡子倒是不卑不亢,香姐倒因为自小受
到的教导,对他十分敬重。
  村长年近五十,因上过私塾,言谈间倒是有股斯文。他客客气气的跟大胡子
道了谢,又想给诊金感谢,大胡子道说,「族长客气了,香姐是我媳妇,香姐的
族人自然也是亲戚,哪里用诊金?」
  村长一听倒是不好意思,只道,「虽说如此,但救命之恩实在不能言谢。」
  大胡子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事想求村长,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村
长便带著他去了偏厅。
  待到两个人出来的时候,香姐已经跟著王孙氏回了家。大胡子也赶紧道别去
了孙家,跟香姐说起今天商量的事情──他想用十两银子把自家所在的那片山坡
买下来。
  王孙氏一听就拍案而起,道,「女婿你傻了不成?那片荒山荒了几百年,哪
有人要?你在那里又没碍著谁,为何还要花许多钱买下来?那孙安栋也真不是个
东西,你前脚刚把他亲爹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他后脚就糊弄冤大头似的把一片
没人要的破山坡子卖给你,真是黑了良心!」
  香姐忙上前拉著王孙氏,道,「娘,您先别生气,听相公说说是怎么回事。」
  大胡子被王孙氏劈里啪啦这一通抢白说的哭笑不得,道,「娘,我跟香姐商
量了想开荒,现在那山坡自是没人要,可如果开了荒成了田地可就说不准了。村
长倒是也说了山坡不需花钱买下来,只是空口无凭,到底是把地契拿到手才能放
心。」
  「那也不用十两……」王孙氏见女婿说的振振有词,兼他身上那股冷厉的气
质让人不敢造次,只小声的说了一句。
  「其实十两并不贵,我算了一下,若是按照梯田的开荒方式,整个山坡从我
们住的地方道鹅蛋湖,能够开采出十几亩良田来,兼房屋后面的那片野杏林,虽
然味道奇酸无法入口,可那杏仁晒了既能入药又能做成零嘴,能够卖出不少钱呢。」
  「我的妈呀,十几亩良田,那你岂不是成了地主?」王孙氏一听便笑的合不
拢嘴,别的不说,孙家到了孙二这一辈只有两亩良田,一般人家再多也就是三四
亩,一下子有十几亩良田,那不是地主是什么?
  「相公,你说那野杏林也给买下来了?」香姐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是啊,等过段时间你就可以摘杏子去了。」大胡子看著香姐这样子不禁一
笑,香姐原本来心疼那十两银子,可是一听这钱既能买杏林又能买二十亩良田,
怎么算都不是亏本的买卖,开心的不得了。
           (11鲜币)27、登徒子
  孙王氏更是乐滋滋的道,「那还等什么,女婿你赶紧取了钱去给村长送去,
迟了人家还以为我们不买,给了别人岂不是亏大了。」大胡子给她说的一阵想笑,
面上恭敬道,「是,岳母,那我跟香姐先回家取银子了。」孙王氏肉痛的点了点
头,就送走了小夫妻两个。回头往炕头上一坐,心里百般滋味。
  自从香姐的爹离开杏林村以后,她们孤儿寡母的这些年多不易也只有自己最
清楚了。不仅日子过得紧巴,族里也是一年比一年冷淡。现在因为这个女婿,日
子过得好多了,没想到族里、村里人也都高看了自己一眼,这难不成是熬出来了?
  话分两头,香姐和大胡子一路回了家,大胡子看天色不早,取了银子去村里
买田,香姐留在家做晌午饭。本想著他怎么也得后晌回来,谁想到不过半个时辰
就带著地契回了家。原来是那村长念著大胡子的救父之恩,早就将地契准备妥当,
只等著大胡子到了以后就钱契两易。
  吃过晌午饭以后大胡子连午觉也不睡,扛著个镐头就出了家门,香姐自是想
要跟著,大胡子想了想便说,「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商量下这梯田的位置。」
  三月的大山已经有了春日的痕迹,绿油油的小草都冒出了头,后山的野杏林
开满了粉红色的花,远远看上去如同一片灿灿烟霞,美得让人炫目。可杏林村的
人却没有工夫欣赏这番美景,因为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歇了一冬的人们早已卯
足了干劲,家家户户扛著镐头带著种子去了自家的田地。
  香姐一大早拌好小半盆麦糠喂了老母鸡和十来只小鸡,就带著几块刚出锅的
棒子面饽饽、一罐水、一大块腌兔肉去了下坡给大胡子送饭。大胡子一大清早就
去下边整理梯田去了,怪不得孙王氏每每来一次都要夸大胡子能干,只是一个月
的时间就修整出了五阶梯田,梯田都是借著山势平整出来的,有宽有窄的覆盖住
了从西向东的整片山坡,算起来差不多有两、三亩地的样子。
  香姐和大胡子合计著今年春天只把这两三亩麦子种上就够了,其余的可以慢
慢整饬,按照节气播种时令的粮食,毕竟这块田是第一年平整出来,还需要好好
养著;况且这个时节蛰伏许久的动物已经出窝打食,大胡子也该到山里打猎了。
  「相公别忙了,快先吃饭吧。」香姐把吃的东西摆在田边,拿著汗巾踮起脚
给大胡子擦汗。大胡子微微一笑,接过汗巾擦了擦脖子递给她,道,「怎么今天
这么早?」
  「还早呢,今日都没有听见鸡叫,你什么时候走的时候也不知道。」香姐说
著脸倒先红了,要不是大胡子昨夜里不依不饶的折腾了那样久,她也不至於睡到
现在也不醒。
  「都是我不好,累著娘子了。」大胡子促狭又意味深长的笑看了香姐的一眼,
香姐忙把领子又拉起来一些,红著脸啐道,「整天又是开荒又是……也不怕累坏
了。」
  大胡子一听便笑起来,一手搂过她道,「娘子可别心疼,我倒不觉得累,娘
子累不累?」熟悉又好闻的气息让香姐身子一热,忙推开他,「哎呀,别让人看
到。」大胡子这才懊恼的想起,因为他不吃人这件事已经流传开来,这地方已经
不再像原来一样「渺无人烟」了。他虽不在意这些事,可也怕别人看到了背后说
道香姐,只好乖乖的放开她,接过罐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拉著香姐坐在
了田埂边一起吃饭。
  原本杂草丛生的山坡被大胡子整理的平平整整,田垄上整齐的码著田地里翻
出的大小石块,即可当做田垄又能做围墙,稍稍挡住一些偷吃粮食的老鼠兔子,
远远望去很有一些良田的感觉了。大胡子在梯田两边挖出了两道沟,以便下雨的
时候让水顺著流下去,又在水沟边刨出了一排洞,打算播种完了以后去后山移植
一些树木过来,这样就不怕下雨把好好的土壤冲走了。
  边跟香姐说著这些打算边吃东西,过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忙活起来。
  播种是个精细活,因为种子比一般的粮食要贵上许多,播种的时候既要充分
的用上田地又不能造成种子挤在一处的情形,因为那样麦苗长大了都挤作一团,
就不会长得太好。大胡子从没有种过地,自是不懂这些的,不过好在香姐已经是
个中的老手,她先是教大胡子用镐头挖出深浅适宜的长坑,然后自己就跟在他后
面,手抓著麦粒一排排的撒了下去。
  大胡子一开始还有些慢,等到拿捏好了深浅以后就快起来,不到中午就把五
阶梯田整饬完毕,香姐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才种完第三阶,他凑上前看著香姐抿
著嘴将种子一粒粒洒进田地里去,仿佛做著一件十分郑重的事情,三月的阳光照
在她的脸上,那样认真的表情比以往都要好看。大胡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倒是香
姐撒完了手里的那一把麦子,抬头看著他呆呆的样子不由得发笑,道,「这么快
就弄好了?你先歇会儿吧,都忙了这么久了。」大胡子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竟闪
过一阵可疑的粉红,不过好在脸上胡子多,把表情都给挡住了,他咳了一声道,
「大晌午的,你也歇会儿,我看时间还早,咱们歇会儿吃了饭再来好了。」
  香姐却说,「这可不行,你看著土坑现在还是湿乎乎的,麦子种进去以后才
能长得快。要是下午再种,坑里都湿了,那就长不好了。」大胡子见香姐说的头
头是道,不由得点了点头,道,「那我跟你一起播种。」
  香姐却摇了摇头,说,「播种可是个精巧活儿,你还没做过,怕是不成的。」
  「哦?没做过?」大胡子低下头贴著香姐耳边道,「我怎么记得昨日、前日、
大前日……我每日都在播种呢……」
  香姐给他这样一说哪里不知他指的是什么?脸一下就红了,连耳垂都带上了
粉色,大胡子看得喉头一紧,左右看了看没人,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香姐的脸
彻底红透了,抡起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啐道,「真是个登徒子。」
           (10鲜币)28、谁更好吃
  大胡子哈哈笑起来,道,「我这个登徒子只对娘子色胆包天,娘子喜欢不喜
欢?」大胡子作势轻薄,一双墨色的眼睛做出勾人的样子,如同五月日光下波光
粼粼的湖面一般的耀眼,看得香姐心肝一阵狂跳,慌乱之中向后退了一步险些被
装种子的麻袋绊倒。还好大胡子一把搂住了她,两人目光相接,同时心里一跳。
  大胡子倒是先反应过来,扶著她站好,道,「娘子还是教我怎么播种吧,早
些种好田,早些回家休息。」那休息两字特地咬得重了些,让人不免想到其他的
方面。香姐强作镇定状,只拿眼睛看著种子,心虚道,「是,是啊,时间不早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继续忙活起来。
  大胡子当著香姐的面试了几次就掌握了播种的要领,跟在香姐旁边慢慢的播
起种来。因为种子太珍贵了,他做的十分小心,倒是比香姐还慢了些,饶是这样,
两个人一起忙活,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把剩余的两梯播种好了。
  忙的时候还没发现,等到忙活完了香姐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大胡子佯
装不知,四下张望道,「哪里在响?」相公肚子还没叫,自己倒是先叫起来了,
这让香姐十分懊恼,只结结巴巴道,「咦,是啊,哪里在响?」随后便拉著大胡
子道,「相公先别看了,咱们还是回家吧。」大胡子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抱起来,
道,「走,回家!」
  「哎,相公放我下来!」香姐尖叫一声,挣扎著想下来,大胡子却道,「娘
子走的太慢,为夫快饿死了。」
  说完一手抱著她往回走,香姐又道,「咱家的东西。」
  大胡子哈哈一笑,「就在家门口,谁敢拿?」香姐想想也是,即便知道大胡
子不吃人,村里的人还是比较怕大胡子的,尤其是那一吹胡子瞪眼,还是能把小
孩吓哭,想到这里香姐放下了心,却发现大胡子抱著自己走这个姿态著实有些不
正经,直捂著脸羞道,「快别让人看到。」
  大胡子停都没停,只说,「放心吧,四下没人,我看过了。」香姐这才安分
下来,红著脸搂著大胡子的脖子,任由他带著自己走回去。
  回到家门口,大胡子就把香姐放了下来。香姐扯扯身上的衣服打开篱笆门,
老母鸡就带著小鸡扑了上来。那老母鸡因一个冬天都是在屋子里呆著,孵窝的时
候又是香姐手把手的喂著,一见香姐就咕咕咕扑上去,害的香姐每每出家门都要
费了半天力气才把它们关在院子里。
  一路鸡飞狗跳的走到水井边,大胡子打了一桶水上来,两个人都洗了洗手和
脸。进了屋大胡子就直奔屋子里,拿著前几日从集市上买的点心巴巴的递给香姐,
道,「饿极了吧,先吃点垫垫。」香姐确实也饿了,结果一块吃起来,也拿了一
块递到大胡子的嘴巴,说,「相公也吃一块。」大胡子眼睛看著香姐把那块点心
吃了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吃的是香姐。
  香姐给他看的顿时有种饱了的感觉,推了他一把,道,「你回屋歇著,我热
热饭。」大胡子又递过过来一块,笑道,「娘子再吃一块吧,饭还早著呢。」
  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大胡子这句话里的深意,见点心送到嘴边,香姐就乖乖的
张开嘴吃著,大胡子也不让她接过那点心,只用手拿著让她慢慢吃,他的眼睛盯
著她的一开一合的嘴巴,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弥漫出来的津液。香姐给他这样盯
著觉得心越跳越快,只得推著他的手,道,「这点心很好吃,你也吃吧。」
  大胡子一笑,望著她道,「我觉得也是。」说完却并不吃那点心,只是极有
耐心的喂著红了脸的香姐吃完这一块,大胡子把包著点心的那纸包放在灶台上,
道,「不过为夫倒觉得,香姐这点心更好吃。」
  香姐看了看点心包,又看了看大胡子,刚想说话,就被大胡子一把搂在怀里,
低头吻了下去。她的嘴巴里都是点心的香甜,被他的舌头追逐著舔吮,那样猛烈
又缠绵,把她弄得几乎晕了半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给抱了起
来。
  「唔,唔唔唔唔……」香姐抓著他的衣襟哼哼著,却因为嘴巴被堵住完全说
不出话来,舌头被他吸到自己的嘴巴里又是吮又是舔,她只觉得脑袋中一阵轰鸣,
身子越发的热起来。
  大胡子抱著香姐进了屋,一把将她放在炕上,自己也上去把布窗帘拉上,转
过身,香姐还晕乎乎的站在炕中间,脸颊粉红,一双含了水的眼睛迷糊的看著她。
大胡子喉头一跳,上前就要解开她的衣襟,盘扣刚解开两个,香姐才回过神来,
按住他的手道,「大白日的,被人家知道……」
  「怕什么,有谁会来咱们家,嗯?」大胡子说著就飞快的解开下面的扣,棉
袄脱掉以后,露出了红豔豔的肚兜。她的呼吸已经十分急促,两点凸起隐约的随
著胸口不停起伏。大胡子把棉袄扔到了一边,又蹲下身子饥解香姐的腰带,香姐
扶著他宽宽的肩膀,紧张的看著窗台,生怕有人会看到。
  大胡子见她这样担心,却道,「为夫倒有个方法,若是有人来,远远的便能
看见。」香姐迷茫的看著他,他喉头一紧,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变慢,将她的裙子
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什么方法?」香姐看著大胡子,只见他微微一笑,将窗帘拉出一个很小的
缝隙,对香姐说,「这样便可。」
  「啊,不行!」香姐慌忙拉上那个小口,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觉得下面一阵
凉,大胡子已经把她的裤子退了下去,从背后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将那裤子脱了
扔到一边,他从后面低下头说,「娘子今日教为夫播种,为夫今日也教你个新的」
播种「的样子,娘子可要好好学。」说著,便将被子拉到了窗台边,道,「娘子
先坐。」
            (11鲜币)29、猛男
  「坐在这……怎么……」香姐话没说完就呻吟了一声,大胡子已经撩开她的
一头黑发,吻在了她的脖子上。香姐面对著窗帘,坐在被子上恰好看到窗帘上的
小缝,虽然看不到外面,却让她有种大白天做坏事的感觉,心里就像揣著个兔子
似的不停扑腾。
  大胡子今日不知怎的十分粗野,双手握著她的手臂,在她背后用舌头舔、用
牙齿轻咬、用嘴唇吮吸、用胡子轻轻的划,成亲这许久以来,香姐渐渐的明白了
情爱的滋味,今日经他这样一撩拨,身体上早已经有了感觉,禁不住呻吟起来。
  大胡子沿著她的后腰向下,用牙齿将肚兜上那根线咬开,肚兜落在了被子上,
两只小白兔再无束缚的跳脱出来,大胡子的手又从后面抓住小白兔揉捏起来。
  「相……相公……」香姐蜷缩起双腿,因为是坐著的姿势,下面渐渐湿润的
感觉让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小声哼了出来。大胡子听到这样的声音更加燥热起来,
他起身贴在她耳边,道,「乖香姐,跪起来。」
  香姐早已被他撩拨的迷迷糊糊,听他这样一说就乖乖的跪起来,腿上早已没
什么力气,大胡子扶著她跪好,看到那白嫩的小屁股忍不住吞了口水,道,「手
扶著窗台。」窗台有些距离,香姐双手扶上去倒成了个跪趴的样子,头更是已经
探进窗台那个狭缝里,直直的看著外面。
  「呀,相公,这样……」香姐慌忙的想要退回去,双脚却已经被拉开,还没
等她再说话,脑海中就轰的一声炸开了,大胡子,大胡子竟然用嘴巴亲在了自己
的私密上面。
  「相公,啊……啊……」大胡子双手拉扯开她那两片花瓣,用舌头自上向下
舔弄起来。香姐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手臂一松就趴在了被子上。这样的姿势让
她的小屁股高高的撅起,大胡子索性将她双腿一抬,躺在她下面吮吸起来。
  火热又柔软的舌头爱抚著她最最私密的地方,那样的热切那样的直白,香姐
手抓著被子,转过头只见到大胡子那庞大的身躯夹在自己细细的双腿中间,他这
样一趟,裤裆中间那个大大的东西早已经挺立起来,撑在裤子中间,看著那样的
强劲有力。
  脑海中闪过他那东西捣弄自己的样子,香姐哼了一声,下身竟泄了出来。
  大胡子眸色一暗,张开双唇抵住了她下身剧烈收缩的小嘴,咕咚一声,竟然
把她的蜜汁全部喝了进去。
  「啊,相公,不要……」香姐胡乱的摇著头,觉得整个人都乱了起来,之前
他们也曾经欢爱,但是每次他总是温柔有力的,今日,今日却从没有过的狂野、
放纵,她心里既害怕又觉得很刺激,往日里矜持的自己,竟有一种想要大喊大叫
出来的感觉。
  「真甜,香姐的身子可真香,好香姐,快喊两声让我听听……」大胡子说罢
竟然将舌头像小嘴巴里面挤了进去!香姐再也支撑不出,喊出了声音,「呀,相
公,你舌头进去了……」
  回答她的是一次又一次柔软的戳刺,香姐尖叫著咬住被子,感觉自己的整个
下身都酥麻成了一片,大胡子的一个狠力吮吸之下,她颤抖著到了。
  将舌头从小缝中退了出来,大胡子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趴在了香姐身
上。此刻香姐鬓发缭乱,身子酥软如同烂泥般趴在被子上,殷红的小嘴微微张著,
眼睛还因为高潮的原因有些迷离。
  大胡子扶著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香姐尝到他嘴里那有些不同的味道才轰然
想起,那是自己身体的味道,他的舌头刚刚伸进了自己最私密的那个地方,现在
却又伸到自己的嘴里。
  她的身子又热了起来,后腰处又硬硬的东西抵著,她知道那是他粗大的肉棒。
  「好香姐,要不要相公喂你?」大胡子撩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蛊惑般的说
道。
  香姐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睛只有见到她的时候才会那样的温润明亮,如同天
边最亮的寒星清润在水里,看一眼心就忍不住发颤,让人不由得想要答应他。香
姐红著脸小声说,「要的。」
  大胡子微微一笑,怜爱的亲了亲她的嘴巴,而后扶起她的双腿,将粗大的肉
棒顶在了早已湿透的小口上。那热热的头一碰到小口,香姐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以往从没有这样的姿势做过,大胡子整个人都覆盖在她的背上,一手支在她身子
左侧,一手撑在窗台上,嘴里道,「乖宝贝,我进去了。」下身便发起力来。
  「啊……」香姐攥紧了床单,虽然两个人几乎每日都欢爱,可是他毕竟太过
粗大,每每要进去总得费些力气,今日这从没试过的样子更是有些费力。
  「好香姐,忍著点……」大胡子说话间又低下头循著她的脖子啃咬,香姐下
身被又粗又大的东西撑著,脖子又被他这样大力的刺激,又有些受不住,下身缩
了一阵,到将那刚有些进入的肉棒头挤了出来。大胡子轻哼一声,喘息更加剧烈
起来,「咬死我了,你这小丫头,想咬断我是吗?」
  香姐胡乱的摇著头,道,「没有咬相公,相公太大了……」香姐这样带著哭
音的解释,听在大胡子的耳朵里犹如催情的毒药,他双手抓住香姐的臀瓣,抵住
那小口,大力的冲了进去。
  「啊啊啊……相公……」香姐惊叫一声,颤抖著泄了出来。可惜她的小口已
经被大胡子硕大的肉棒头紧紧的堵住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那股热热的汁液浇在肉棒头上,大胡子险些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抵著湿
润的肉壁一冲到底,香姐尖叫一声,全身一软颤抖起来,大胡子知道她已经到了,
被她狭窄的小肉壁挤得欲仙欲死,他扶著她的小屁股,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香姐尖叫一声,忍不住哭了,边哭边求饶。大胡子今日却变成野人一样,扶
著她的身子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小口边又极深的插进去,将她
身体中的汁水一层一层的挤出来,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到
了最后竟将屁股撞红了。
  香姐被这样的狂野对待弄的欲仙欲死,不知道来来回回的高潮了多少次。一
会儿哭一会儿叫相公,待到大胡子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狠狠的撞击时,
她竟然承受不住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10鲜币)30、死鬼,你又来!
  香姐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快落山了,屋子里一片安静,起身的时候她禁不住
抽了气,今天的大胡子实在有些粗野,她后腰好像要散了架一样的难受。撩起被
子时才发现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肚兜和亵裤,香姐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个人人都害
怕的大胡子对她是很体贴的。
  她披上件外衣出了屋,发现大胡子不在外间,也不在院子里,从窗户向外看,
竟然也没在梯田那边。香姐心头一跳,大胡子在杏林村并没有相熟的朋友,这个
时候不在家也不在地里,能去哪呢?她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的,想了想还是打算出
门去看看。
  谁知道刚打开篱笆门,就远远的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正从杏林村的方向
过来,怀里好像抱著个东西。等走近了一看,竟是一只小狗。那小狗两三个月大
小,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看到香姐还呜呜的叫了两声,好像是警告她不要靠近自
己,可是因为声音很幼稚,听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是很可爱。
  「相公,这是哪来的?」香姐看到小狗心下很是喜欢,忍不住接过来抱了抱,
谁知那小狗脾气还挺大,呜呜的叫了两声,大胡子连忙接过来抱著,只瞪了它一
眼,小狗边嗷嗷的叫了两声,耳朵都吓得耷拉下去了,看得香姐都忍不住发笑。
大胡子却不甚在意,只道,「是孙铁根家的,说是他家母狗跟山上的狼下的崽子,
我没要他的诊费,他过意不去,应著把最好的狼狗崽子给我,我过两天就要进山
了,赶紧把它抱回来。」
  「狼狗崽子啊?怪不得这样厉害。」香姐赞叹的摸了摸小狗刚刚支棱起来的
一对耳朵,那小狗竟晃了晃脑袋不让它摸,把香姐逗得直说,原来这小狼狗也是
欺软怕硬的。
  大胡子看著香姐开心自然也开心,转身关上篱笆门,就把小狗放在了地上。
那小狗一落地就飞一般的跑到了院中的木头堆边躲起来,一边警惕的看著大胡子
和香姐。
  「它很怕我们?」
  「它还不认识我们两个,喂两顿就好了。」大胡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
问道,「饿坏了吧?饭都热好了,咱们去吃饭。」
  香姐听他这样一说忽然想起晌午饭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也不理
大胡子,径直的往屋子里走。谁知眼前一花,整个人竟然被大胡子扛在了肩膀上,
她尖叫一声拍打著大胡子后背,「死鬼,你又来!」
  大胡子哈哈一笑,安抚的拍了拍香姐的小屁股,道,「好了好了,相公是心
疼你腰酸,抱著你进屋。放心,咱就吃饭,什么都不做啊。」边说边进了屋。那
小狗看到他们进屋了连忙跑了过来,在屋门口望了一会儿,又转头看著院子里,
视线定在了带著小鸡吃草的老母鸡身上,老母鸡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巨大的威胁,
浑身的鸡毛都竖起来了,惊恐的咯咯叫了几声,领著小鸡往远处逃,小狗倒也没
敢上前。
  香姐往外看了一眼,有些担心的说,「它不会吃了老母鸡吧?」
  大胡子想了想,说,「它现在刚断奶,吃不了鸡,呆会儿吃过饭去喂喂它。」
香姐点了点头,收拾起了饭。
  饭是香姐早上做的,大胡子走之前往灶台加一把火,把早上炖在锅里的兔肉
闷热了,又贴好了棒子面的饽饽,正好可以吃。香姐又切了点孙王氏送来的咸菜
条,两个就吃起饭来。
  吃过饭以后天已经擦黑,香姐点上了油灯缝补大胡子的衣服,大胡子却跑到
院子里去了。
  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砰砰的声音,香姐推开窗户,大胡子正借著月光劈柴。
今天出门的时候她就看到院子里有一堆新劈出的柴禾,没想到大胡子这么晚了继
续劈,不觉有些纳闷,道,「怎么这么晚还劈柴啊?明日再说吧!」
  大胡子却道,「我明日就要进山了,要去好几天,今天多劈点柴禾给你留著
烧。」
  香姐听他这样一说,心里面一下子有些怪怪的。自从成亲起两个人每日都在
一处,也没觉得怎么样,可他说要进山,心里倒想被人用手攥著似的,有点透不
过气。
  大胡子满身大汗回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香姐针线发呆的情形。
  「香姐,香姐……」大胡子叫了一声,香姐吓了一跳,手一抖针就扎在手指
头上了。大胡子赶忙上前看了看,道,「都怪我,吓了你一跳吧?」说完就把她
手指头含在了嘴里。呆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抬头一看,
香姐正低著头吧嗒吧嗒掉眼泪呢。
  「怎么了?很疼吗?我家香姐怎么哭了?」大胡子连忙上前搂著她,香姐连
忙用手背抹了把眼,道,「没事,不疼。」
  「哦,不疼……」大胡子用有些粗糙的手轻手轻脚的帮香姐擦著脸上的眼泪,
小心道,「那为什么哭?」
  「不为什么。」香姐哪好意思说是舍不得相公出门,这样说不去还不给人家
笑话死?想到这愈发觉得臊得慌,干脆推开大胡子去铺床。大胡子看著她灯光下
玲珑的身影,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软。等香姐铺好了床,他就拖鞋上了炕,搂著她
道,「香姐是不是舍不得我?」
  香姐给他这样一说脸上一热,心虚道,「没有没有,相公上山打猎,我……」
  「……我却舍不得香姐。」大胡子没等她说完,就从背后搂住了她,道,
「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活,从没觉得舍不得什么,随时就能离开一个地方。
现如今……」大胡子顿了顿。
  香姐听到这倒是上了心,忙转头问,「如今怎么样?」
  「如今啊,跟香姐成亲以后,一日不见香姐就想得很,这几日进山可怎么好?」
  「哎呀,你怎么这样,这样……」香姐推了推大胡子,却低下头抿嘴笑起来,
大胡子将下巴放在她头顶上蹭了蹭,道,「我刚才想了想,我不在家的时候,你
回家去跟娘一起睡吧,你一个人住在这我不放心。」